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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书先生”作为水族民众的智者,在使用文字符号时不仅为后人留下了数万册的文献典籍——《水书》,同时还把《水书》作为水族民众日常生活的行动指南。但目前对“水书先生”的保护和培养并未真正启动。 省社科院助理研究员龙平久在近日召开的贵州三都·中国水书第二次国际学术研讨会上说,“水书先生”脑海中的有关《水书》的“核心文化”部分,即“水书先生”使用的时空吉凶推演、咒辞、手诀、行步、掌宫、语音、语调等,至今没有人进行深度的挖掘和整理,使得《水书》研究难以深入进行,《水书》的独特性和惟一性难以彰显,《水书》申报世界文化记忆遗产步履艰难。 “水书”是世界上除东巴文之外又一存活的象形文字。它记载了水族古代天文、地理、宗教、民俗、伦理、哲学、美学、法学等文化信息,被誉为象形文字的“活化石”。“水书先生”是指那些能看懂水书的人。目前,水族聚居地的荔波、三都和独山等地的“水书先生”的传承,仅靠民间微弱的力量自生自灭,当地有极高声望的“水书先生”大都在70岁以上,他们的身体健康状况令人担忧,且当地有关部门缺乏“水书先生”的现有人数、居住地、年龄结构、身体状况、生活状况、师承关系、主要特长等都没有相应的档案资料,这对于水书传人的认定及其保护工作难以提供准确依据。 “这种状况继续发展下去对于《水书》的承载令人担忧。《水书》文本可以通过先进的科技手段进行复制,而《水书》传人则不能复制。从这个意义上讲,保护《水书》传人比《水书》文本更重要。”龙平久说。 龙平久认为,《水书》作为一种独特的文化形态,是水族人民生活经验和生存智慧的结晶,至今仍鲜活地被水书先生使用,并为水族民众的日常生活服务。而水书先生作为《水书》传承的重要力量,应切实加强对水书先生的抢救和保护,建立系统规范的水书先生信息库;建立抢救和保护“水书先生”的长效机制;政府应把保护“水书先生”的经费纳入年度财政预算;培养有知识、有文化的年轻水书传人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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