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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古族的乌力格尔
2011年07月24日 11:36
来源: 网络整理  作者: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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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乌力格尔,蒙语意为“说书”,俗称“蒙古书”、“蒙古说书”、“蒙古琴书”,集蒙古说唱艺术发展之大成的一种曲艺形式,主要流传于内蒙古自治区及相邻黑龙江、吉林和辽宁等蒙古族聚集区。
    乌力格尔,蒙古语意为“说书”,是蒙古族的一种曲艺形式,主要流传于内蒙古自治区及我国东北各省蒙古族聚居区。与草原上的蒙古族群众生活习性一致,这种艺术具有浪漫开阔的气息。它最初的形式与西方中世纪的吟游诗人相似,艺人们身背四弦琴或者潮尔(马头琴),在大草原上随风漂泊,四处流浪,追逐蒙古包和王爷贵族们的府邸,一人一琴,自拉自唱,精彩的说唱、长篇的传奇成为草原上最受人们欢迎的艺术形式之一。
  在我省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乌力格尔是流传较广深受当地蒙古族群众喜爱的娱乐方式。在它的发展过程中,逐渐吸收了蒙古族史诗说唱、祝赞词、好来宝、叙事民歌、祭祀音乐以及汉族曲艺等多种艺术精华,形成了富有当地特色的曲艺形式。
  乌力格尔具有适应性、灵活性特点,它不需要舞台、道具、服饰等,只用一把琴伴奏,随拉随说唱。乌力格尔所用乐器叫四弦琴,蒙古语叫“胡尔”,其音质浑厚深沉,富有草原韵味。
  乌力格尔讲述内容多是传说故事和史书演义,反映蒙古族历史的书目如《格萨尔》、《江格尔》、《降服蟒古斯》、《青史演义》等,同时还有大量蒙古译汉文书目。如《三国演义》、《封神演义》等古典名著。
  乌力格尔艺人被称为“胡尔沁”,很多老艺人都具有非常丰富的语言造诣,说唱技术高超、精湛,嗓音洪亮生动,由他们表现的故事情节波澜起伏,旋律和节奏富于变化,具有很强的感染力。由于个人表演风格不同以及故事内容的差别,艺人们的现场表演会带给听众多种感受———有的词句押韵,如诗如歌,优美动听;有的低沉浑厚、内容风趣幽默、神情悠闲自得,直把听众吸引得神往不已。经验丰富的艺人们也常常即兴表演,只要给出个题目,说书人便能出口成章。
  在前郭,经过当地乌力格尔艺人常明、青宝、白音仓布等几代艺人的融汇和发展,乌力格尔艺术的影响不断扩大,形成了独有的特征。一是继承古老传统,创作出了《阿勇干·散迪尔》。二是有所创新,创作了新书目《折箭同义》。同时,83岁的老艺人白音仓布完成了长篇书目《陶克陶胡》,1990年由吉林人民出版社和内蒙古人民出版社出版发行,再一次推动了前郭尔罗斯乌力格尔艺术的发展。
  前郭的乌力格尔有自己独有的调式、结构、语言等。一方面由于当地是一个多民族聚居区,蒙古族群众生产生活、风俗习惯、兴趣爱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绝大部分蒙古族群众都能用汉语会话,艺人们为了增强表现力,在说唱中把一些生动、有趣的汉族方言、俗语也用到乌力格尔之中,不但未形成语言障碍,而且产生了更加贴切、活泼的艺术效果。演唱中,有的唱词前一句是本体,后一句是对本体蒙语的汉译。如“查干贺日莫万里长城”,“查干贺日莫”蒙语意为长城,实际这句话蒙汉语所说的都是万里长城。有的说唱直接用汉语叙述,如“偷梁换柱”、“昆仑山”、“不怕青龙万丈高,就怕白虎躬躬腰”等,这种蒙汉并用的说唱形式,在当地艺人们演唱中最为普遍,被群众认可和接受,体现了既原汁原味,又蒙汉皆宜的独特的前郭尔罗斯乌力格尔艺术。
  目前,由于赖以生存、发展的环境发生了变化,乌力格尔处于濒危境地,渐渐地只有在祭敖包和那达慕盛会上,才能见到他们的身影。为了传承这一民族文化,前郭县近几年先后成立了民族文化馆、民族曲艺社,建立说书厅,并组织艺人学习,考核发证,组织演出,创编新书目,挖掘文艺遗产,促进了前郭乌力格尔的繁荣,涌现出一批新的“胡尔沁”群体。2002年,还承办了全国蒙古族琴书调录大会,成立了全国蒙古语说书学会,并在“查干湖蒙古族民俗旅游节”上举办乌力格尔专场演出。2004年,以乌力格尔为主要表演内容的乌兰牧骑演出队组建为乌兰牧骑艺术团,进一步加大了乌力格尔的弘扬力。
    乌力格尔主要有两种形式,一是口头说唱而无乐器伴奏,称之为“雅巴干乌力格尔”;另外一种即为有乐器伴奏的乌力格尔,其中使用潮尔(马头琴)伴奏乌力格尔称为“潮仁乌力格尔”;使用四胡伴奏的乌力格尔称为“胡仁乌力格尔”。
  乌利格尔有旋律、调式固定的多个曲调。说唱者根据故事情节的需要自由运用。乌利格尔可在蒙古包内说唱,也可在广场或舞台上说唱;可单人说唱,也可由多人分故事人物(角色)说唱。
    远在成吉思汗时代就有了这种艺术形式。初期所表现的题材多为神话故事。
  到了清初。满族入驻中原后,为防止蒙汉接触,修筑了长达数千里的“柳条边”。雍正年间,河北、山东连年旱灾,民不聊生,哀鸿遍野。清廷不得已向卓索图蒙旗提出“借地养民”,于是大批黄河流域汉民进入关东蒙旗。移民带来黄河文化,推动蒙汉文化交融,这一文化现象史称“黄河文化北移”。京韵大鼓、评书、莲花落等走入大草原,并逐渐与以潮尔为伴奏的“陶力”(专门演唱英雄史诗的艺术形式)互为交融,汲取双方精华,衍化而出一种极具草原特色的曲艺形式——乌力格尔。
  清末,一些艺人把古典文学作品如《聊斋志异》、《三国演义》、《水浒》、《西游记》等编译成蒙古语说唱,在广大农牧民中很受欢迎。解放后,艺术家将当代文学作品如《林海雪原》、《雷锋的故事》等改编演唱。表演者为男性,自拉(低音四胡或马头琴)自唱,音乐多取材于蒙古族民歌,现有曲调100多首,并且各有其特定的用场。乌利格尔在发展过程中,对于四胡的演奏技巧有很大提高,许多艺人能用四胡模拟风声、马嘶声等特技。有的表演者还能使演唱旋律和伴奏旋律形成对比复调关系,以丰富其表现力。 
    乌力格尔:二百多年传承不断魅力不减
  据史料记载,乌力格尔产生于清朝康熙年间,二百多年来一直在科尔沁草原广泛流传着,演唱者手持四胡,自编、自拉、自唱,人们称它为“胡仁乌力格尔”(拉四胡说书)和“本森乌力格尔”(手拿剧本说书)。蒙古族的说唱艺术“胡仁乌力格尔”是蒙古族曲艺艺术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两个世纪以来,它以内容丰富、题材广泛、语言精巧和浓厚的草原文化气息,鲜明的民族特色,被国内外艺术界所瞩目,为广大蒙古族人民群众所喜闻乐见。在漫长的历史进程中,乌力格尔经过不断的演化和发展,不仅壮大了自己的队伍,而且形成了自己独特的风格和流派。
  新中国成立前,科尔沁草原上的“胡尔齐”(说唱艺人)有200多人,主要活跃在广大的农村牧区,也有一些成为喇嘛庙或王公大院的专业说书者。说书重点在达尔罕王府、图什业图王府、王爷庙、扎鲁特旗王府等地。蒙古族的说唱艺术家多数主要活动在劳动人民当中,满足人民群众的文化生活需要。他们演唱的主要曲目是传统曲目和“好来宝”。有的残疾人为了生存生活,刻苦学习说唱技艺,掌握了说书艺术特点、风格、手法,成为说书艺术家。
  科尔沁蒙古族的“本森乌力格尔”(手拿剧本说书)和“胡仁乌力格尔”(拉四胡说书)经过说唱艺术家们长期演出,不断提炼加工,逐渐形成了较为固定的说唱底本,扎鲁特旗嘎亥图镇姚金山等艺人手拿剧本说唱“本森乌力格尔”,就是其中较为典型的代表。科尔沁蒙古族说唱艺术,“胡仁乌力格尔”在科尔沁草原有相当规模。据有关资料记载,新中国成立后直至到1988年,说唱艺人达到600余人,《蒙古胡尔齐》一书共收录整理了308名说书艺人小传,演出的曲目有300多种,其中以汉、唐、宋代的故事居多,为古代说唱的精品,如《西汉》、《三国演义》、《隋唐故事》、《水浒传》、《红楼梦》、《西游记》等,这些艺术实践,使说唱艺术得到了锤炼和提高,从文词、音乐到表演方面,都形成了自己独特的规范和模式,为说唱艺术的发展奠定了基础。
  胡仁乌力格尔从七十年代初开始在通辽人民广播电台录制播放,至今已录制三百多部节目。另外,当时全市各地还通过举办培训班、说唱艺人会等形式,涌现出许多有文化的胡尔齐,如李双喜、劳斯尔等具有大学文化说书艺人,班布拉、布仁巴雅尔等中专文化以及专业职称的职业说书艺人。
  1983年3月,为了不断推动民族曲艺理论工作向纵深层次发展,哲里木盟(今通辽市)群众艺术馆成立了民间艺术调研部。1986年,哲里木盟(今通辽市)文学艺术研究所成立,安排专人研究曲艺艺术和辅导说唱艺人活动,曲艺艺术家的创造性和才能得到空前释放,他们呕心沥血把叙事民歌《嘎达梅林》、《达纳巴拉》、《陶克套胡》、《扎那·巴拉吉尼玛》、《图门乌力吉达》、《僧格林沁》等改编成胡仁乌力格尔,为广大人民群众奉献了丰富多彩的精神食粮。
    扎鲁特:“乌力格尔之乡”胡琴声悠扬
  扎鲁特草原是蒙古族乌力格尔艺术的摇篮。这片神奇的土地造就了璀璨夺目的民族文化艺术,哺育了世界级民族曲艺大师琶杰、毛依罕等享誉中外的艺术家。诞生了《春秋战国故事》、《三国演义》、《封神演义》等古典名著“乌力格尔”演说译本。最为著名的《英雄格萨尔可汗》和《蟒古斯征服记》等英雄史诗,成为中华民族的艺术瑰宝。
  新中国成立以后,扎鲁特旗的说书艺术不断发展,说书艺人逐渐形成各具特色的艺术风格。根据说书艺人的演唱特点和师徒关系大体分为三个流派,以琶杰为代表的叙述故事为主的说唱流派,以毛依罕为代表的好来宝说唱流派,以扎纳为代表的叙述传统故事为主的说唱流派。
  扎鲁特旗深厚的文化底蕴不仅哺育出了世界级民族曲艺大师琶杰、毛依罕两位享誉中外的艺术家,还培养出了朝邦、扎那、道尔吉、萨仁满都拉、却吉嘎瓦等许多著名民间曲艺艺术家,在上个世纪50年代,琶杰、毛依罕曾受过毛主席的亲切接见。60年代,拉西敖斯尔受过周总理的三次接见。
  近年来,扎鲁特旗非常重视民族文化遗产保护、挖掘,注重提高和完善民族文化的发展创新,为了保护和弘扬“乌力格尔”、“好来宝”等民族曲艺艺术,旗文联成立了曲艺家协会。旗人民政府还与中国社科院少数民族语言研究所签约建立了“乌力格尔”、“好来宝”传承基地。目前,已录制了五百多小时的音像资料,并建立了专门网页,为打造扎鲁特旗“乌力格尔”、“好来宝”民族艺术品牌奠定了坚实的基础。与此同时,扎鲁特旗还将旗蒙古族实验小学定为“乌力格尔培训基地”,2008年3月在该校开办了“乌力格尔特色班”,购置了四胡乐器,挑选10余名有音乐基础的学生作为第一批学员,聘请国家二级演员劳斯尔任教,经常给学生讲解乌力格尔艺术。
  2002年举办了琶杰大师诞辰100周年暨“琶杰杯”全国乌力格尔、好来宝大赛,为弘扬民族文化、推动文化创新做出了积极贡献。
  2008年8月4日至7日,由中国曲艺家协会、内蒙古党委宣传部、内蒙古文联、内蒙古文化厅、内蒙古广电局、内蒙古民委主办的“纪念蒙古族曲艺大师毛依罕诞辰一百周年暨中国内蒙古乌力格尔艺术节”在乌力格尔之乡扎鲁特旗举行。来自蒙古、日本、加拿大及国内八省区的“胡尔齐”80多人参加的“乌力格尔艺术大赛”,中国曲协主席、著名评书艺术家刘兰芳、中国曲协分党组书记、著名相声表演艺术家姜昆等区内外艺术家和专业人士应邀参加。为弘扬民族曲艺写下了浓重的一笔。
  现在,乌力格尔仍是扎鲁特草原上广大牧民群众喜闻乐见的艺术形式,是群众娱乐活动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从乌力格尔诞生至1986年,全旗出现著名的“胡尔齐”(说书艺人)七十多人,现在世者有三十多人。至今,在扎鲁特草原上还回响着悠扬悦耳的胡琴声。乌力格尔以它独特的艺术风格和高超的演唱技艺成为民族艺术百花园中的一朵奇葩。2003年,扎鲁特旗被誉为“中国民族曲艺之乡”、“中国民间艺术之乡”。
    说唱乌力格尔的艺人称为“胡尔奇”。苍茫辽远的草原造就胡尔奇浪漫开阔的艺术气息。如同西方中世纪的游吟诗人,胡尔奇身背四弦琴或者潮尔(马头琴),在大草原上随风漂泊,四处飘荡,一人一琴,自拉自唱。由于他们的表演风格和故事内容的差异,或优美如诗,或悬念迭起,直令牧民全然沉浸于故事之中,忘乎其所在。经验丰富的胡尔奇也可即兴表演,只要给出题目,即可出口成章。
     蒙古族曲艺乌力格尔说唱文化博大精深,源远流长,随着时间的流逝,一代又一代的大师级人物先后离去,乌力格尔文化也即将失传,出现了“人亡歌息,人去艺绝”的局面。然而令人欣喜的是:罗布生和他的乌力格尔说唱艺术还依然“健在”,而且成为乌力格尔艺术的绝唱。
  蒙古族说唱家道尔吉仁钦在演唱乌力格尔
  罗布生精通乌力格尔表演、创作及格斯尔、好来宝演唱与创作,并在自己的领域不断突破自己,在格斯尔艺术传承与发展等方面具有极高的天赋并做出了特殊贡献。
  鉴于他的艺术成就,今年6月8日,中国民间文艺家协会确定和命名罗布生为“中国民间文化杰出传承人”?他是内蒙古地区唯一一位获此称号的乌力格尔说唱艺人。
    乌力格尔的艺术积累非常深厚,节目有短篇、中篇和长篇之分,尤以长篇最为引人。《镇压蟒古斯的故事》、《唐五传》、《忽必烈汗》、《西汉》、《元史演义》、《三国演义》和《红楼梦》……等都是其中的经典。乌力格尔题材来源极广,《镇压蟒古斯的故事》、《太阳姑娘》等来自民间故事;《青史演义》、《真出奇》等出自文人活艺人创作;《嘎达梅林》、《达那巴拉》等可在民歌之中找到它们的身影;《红太阳》、《杨金花夺印》、《烟酒之害》、《整齐的林落》等则是艺人们把现实事件加以传唱,渐次而成;《三国演义》、《封神演义》等则由内地传入……
  黄昏将至之时,牛羊归栏,牧人们齐聚蒙古包内。艺人拉起马头琴或四胡,英雄传说和动人故事娓娓道来。那粗犷、宽厚而深沉的琴声,和艺人的说唱相得益彰、令人沉迷。
    对于广大的蒙古族群众来说,乌力格尔不仅是他们文化生活的主要方式与手段,而且也是他们学习知识和培育精神的重要教育手段,在他们心目中,乌力格尔占有十分重要的地位。
  进入20世纪80年代以后,许多知名的艺人相继去世,新的传人严重不足,再加上生活方式发生变化,娱乐方式趋向多样,乌力格尔艺术传统的生存和发展面临危机,演出日渐萎缩,活动阵地缺少,队伍后继乏人,亟待采取有力措施加以扶持和保护。
    乌力格尔主要有两种形式,一是口头说唱而无乐器伴奏,称之为“雅巴干乌力格尔”,又称“胡瑞乌力格尔”;另外一种即为有乐器伴奏的乌力格尔,其中使用潮尔(马头琴)伴奏乌力格尔称为“潮仁乌力格尔”;使用四胡伴奏的乌力格尔称为“胡仁乌力格尔”。有伴奏乐器的乌力格尔表演通常为一人自拉胡琴说唱,唱腔的曲调丰富多彩、灵活多变,其中功能特点比较明确的有“争战调”、“择偶调”、“讽刺调”、“山河调”、“赶路调”、“上朝调”等。
  乌力格尔
  演出形式分为3类:①全用散文体的进述,与汉族的评书相似;②以唱为主的韵文体;③说唱结合,近似汉族的说唱鼓书形式。这3类形式都各有自己的艺术特色。蒙语说书都由一人演出,一般都用中音四胡伴奏,散文讲述的说书用乐器来烘托气氛和语言节奏,其他两种形式用来伴奏唱腔。其中以唱为主的形式有时用马头琴伴奏。蒙语说书以语言生动、形象见长。艺人在忠实于原作的主要情节和人物性格的前提下,往往进行很大幅度的加工、改编,在刻画人物形象、性格、心理活动和表现战争等各种生活场景时,常以大量生动的比喻和排比的手法来加以渲染。韵文[3]的唱调是根据书中的感情气氛的需要而随时变换的,曲调极为丰富;说白也有一定的音调和节奏。唱词长短不一,一般以蒙语三至五字为一句,四句一节,每句都押韵。
    2006年,乌力格尔曲艺被列入第一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
  乌力格尔:亟待保护迫在眉睫 “民间艺术的生命是脆弱的,在市场经济的风浪中,一些民间艺术呈现出加快消亡的趋势。乌力格尔作为最受草原人民欢迎的民间艺术,如今,其传承人是凤毛麟角,抢救乌力格尔的任务迫在眉睫,刻不容缓”。谈起乌力格尔的传承及发展现状,国家一级艺术评论员、通辽市文学艺术研究所副所长叁布拉诺日布在接受记者采访时忧心忡忡地说。叁布拉诺日布从上世纪八十年代开始涉足蒙古族说唱艺术研究,对乌力格尔艺术颇有研究,曾著有《科尔沁曲艺》一书,现还担任内蒙古民族大学蒙语文文学学院客座教授,引导学生从理论和实践上系统地学习乌力格尔,现已培养出了100多名学生。
  叁布拉诺日布说,上世纪七十年代党的十三届三中全会后,哲里木盟(今通辽市)的民族文化艺术事业在党的文艺方针、政策指引下得到空前繁荣发展。九十年代初,全市胡尔奇(说书艺人)达到400多名,扎鲁特旗、库伦旗、科左后旗等地还建立了蒙古语说书馆,通辽人民广播电台每天安排两个小时的时间播放胡仁乌力格尔,丰富了蒙古族人民群众的文化生活,推动了说唱艺术的蓬勃发展,受到了农村牧区广大人民群众的欢迎。但是到了九十年代中后期、尤其是近十几年来,随着各种新型文化艺术形式的广泛传播以及信息时代的到来,电视、电脑的普及,给民间艺术的生存和发展带来巨大冲击。现在上网、看电视的人越来越多了,学习乌力格尔、说唱乌力格尔的人则越来越少了,尤其是年轻人更是远离乌力格尔,甚至一些人不知道什么叫乌力格尔。现在,全市的说书艺人预计仅剩200余人,这些民间艺人大部分居住偏远、年老体衰,乌力格尔有随着老艺人的离世而面临失传的危险。
  让叁布拉诺日布略感欣慰的是,国家非常重视非物质文化的保护。2006年,“蒙古族乌力格尔”经国务院批准被列入第一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并组织实施5年保护计划。通辽市于2004年制定了民族民间文化保护工程实施方案。“保护工程”把通辽地区的珍贵、濒危并具有历史、文化和科学价值的民间传统文化纳入了保护范围。“保护工程”从2004年到2020年分三个阶段组织实施,目前已经进入了全面展开和重点保护阶段。
  叁布拉诺日布认为,随着时代的发展、自然环境和生活方式的变化以及外来文化的影响,乌力格尔的传承面临前所未有的巨大挑战。保护乌力格尔,对于保护蒙古族非物质文化遗产,促进蒙古族优秀传统文化艺术的传承与弘扬、维护世界文化多样性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他建议,各级政府应继续加大对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保护力度,增加资金投入,有条件的民族院校应创新工作思路,开设乌力格尔专业,从理论和实践上系统地学习乌力格尔艺术。此外,各旗县市区少数民族中小学校也应积极借鉴一些先进经验,开设艺术特色班,从小培养孩子学习乌力格尔的爱好和兴趣,为乌力格尔的传承发展打下“人才基础”。

  我们有理由相信,在政府的保护下,传承了200多年的蒙古族曲艺瑰宝乌力格尔一定会长青不老,世代流传。 (文/胡金山 德木其格)

(责任编辑:陈胜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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